書名:博士熱愛的算式 書名:博士熱愛的算式作者:小川洋子出版社:麥田出版 事實上,真正熱愛數學的人是作者,她特地編了一個故事,來介紹她熱愛的數論。或許有遺漏,但是,我看到的關於數學的概念、名詞,列舉如下:階乘 P. 24因數 P. 25友誼數 P. 26完全數 P. 57盈數、虧數 P. 57阿廷猜想 P. 59莫仙妮質數 P. 78雙胞胎質數 P. 80三角數 P. 87質數 P. 145畢達哥拉斯定理 P. 160歐拉公式 P. 1610 P. 181 故事的背景整個故事裡只有四個人──管家、博士、嫂子、根號。 第一人稱是管家,一個未婚而帶著10歲兒子的女人,在曙光管家介紹所工作。已經有十年的資歷,無論遇到怎樣的雇主,她都能圓滿完成工作,即使是其他人敬而遠之的顧客,這個「我」從不曾向介紹所所長吐過一句怨言。 博士是位數學家,十七年前出過一次車禍,撞到頭部,從此記憶停留在1975年為止。目前腦細胞功能很正常,但是記憶只有八十分鐘。 為博士請管家的是他的嫂子。博士和兄長年齡相差一輪,所以在劍橋大學唸書時期,是由哥哥支付所有費用而完成的。博士畢業後不久,哥哥過世,嫂子對經營的工廠並不內行,便把生意收起來,在原址蓋了公寓,開始靠收房租生活。博士四十七歲出車禍之後,平日偶而也靠著解決一些雜誌舉辦的數學有獎徵答得到一些獎金,此外沒有收入,只能靠著嫂子資助。儘管主屋很豪華,但是博士住的偏屋卻是陳舊簡陋不堪。 在本文管家到任之前,介紹所已經為此雇主介紹過九網路行銷位管家。每當顧客對管家不滿意,要求換管家時,就會在顧客卡背面蓋一個藍色的星星印章。博士的卡上已經有了九顆星星。 故事開始博士已經六十四歲,身高160公分。但是因為駝背,看起來比實際身高更矮。聲音無力,動作緩慢,每天穿著西裝、打好領帶。西裝上到處都是用夾子夾著的紙條。太多夾子拉扯著西裝布料,整件衣服變了形。紙片有些已經泛黃,幾乎要磨破了。每張紙上都寫了一些字,要湊得很近才看得清楚寫了什麼───都是他應該記住的事,又怕忘記這些紙片放到哪裡去,只好夾在自己身上。只有一張沾滿了污漬、四角翹了起來、夾子已經生鏽的字條是管家看得懂的──「我的記憶容量只有80分鐘」。 博士和管家博士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就會拿出數字來代替語言,他用這種獨特的方法和別人交流。數字相當於和對方握手時的右手,同時也是保護自己的大衣。所以,每天管家一進門的時候,博士總是從問她鞋子的尺寸、電話號碼……或任何數字開始。 「友誼數」,這個名詞第一次在這裡看到。博士問管家的生日。二月二十號, 和 博士手上的手錶背面刻的學長獎No.284產生了神秘的關連。220的因數之和是284,284的因素之和是220,這對「友誼數」也巧妙的暗示了博士和管家之間建立的關係,是非比尋常的。 我們可以 從 博士還不理會管家的時候,管家的態度就可以知道,她真是位極體貼的人。她看到博士吃東西的時候完全心不在焉,所以為他準備沒有任何需要挑刺或吐骨頭的食物,並且注意到營養的均衡,例如用湯匙就可以吃的燉飯。一點也沒有因為博士由於被她打擾思考而關鍵字排名對她喊叫的事情而不高興。 博士常常拉著管家講數學,這位管家不但體貼而且好學,竟然被博士影響著也愛上這些數字。後來還去圖書館查關於數學的資料。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如此,很多管家也因為抵擋不了他的數字攻擊而失控,以致於離職。所以,這也算是兩個人奇妙的緣份。 根號「根號」是博士為管家十歲兒子取的外號,因為覺得他的頭髮剃得平平的,像個根號。當博士一知道管家有個十歲的鑰匙兒童兒子,立刻擔心得不得了,命令管家要兒子下課之 後到 博士家來。這雖然和公司的制度抵觸,但是因為這位雇主是位難纏的人,所以公司方面默許了。所以,根號得以遇見了一位從來生活中不曾出現的隔代長輩。 博士對根號不但關愛,更是很靈活的教導根號數學,使得小孩對數學發生了興趣,長大後成了數學教師。博士非常注重小孩的教養,自從根號出現在家中開始,博士一改常態,先前管家打擾了博士思考的 時候 博士會大發雷霆,但是,無論何時,他都對根號和顏悅色。並且,博士自己一個人吃飯的時候,習慣非常不好,但是在根號面前,就變得非常整潔。博士對根號的愛,使管家媽媽都要嫉妒了。 類似三代同堂的相處管家和根號對博士的愛,也可以從各種細節中看出來。她們相約絕對不觸及博士記憶只有80分鐘的話題,絕對不說「你已經說過」這種話。他們並不是在忍耐博士,而是完全出於一種類似親情的感情。所以有後來母子兩人帶博士去看球賽,因此 管家被 博士嫂子解雇;又因為根號看到了他認為博士會喜歡的東西,在母親被解雇後還跑去找博士,被博士嫂子誤會管家別有用心酒店經紀的事件;後來又為了送一 張 博士最愛的棒球選手江夏的限量超級棒球卡(裡面壓有江夏手套碎片),母子兩人費盡苦心。 在博士和根號之間,我們很清楚的看到了老人和小孩之間的關連。老人對小孩巨大的愛,及小孩是老人孤寂中的救贖。 叔嫂之間 一直覺得博士的嫂子對管家有著莫名的敵意,終於得到答案,原來博士和嫂子之間有著一段不能公開的戀情。 當博士的80分鐘記憶開始產生變化的時候,就已經預告這裡的人際結構要崩潰了。嫂子終於等到了醫院有空位,她可以名正言順的到醫院照 顧 博士了。她耀武揚威的對管家說:「有我在。叔子一輩子都不會記得妳,卻一輩子忘不了我。」 時間的深淵管家帶著根號每一兩個月就去40分鐘車程的醫院探望博士,根號每次 都帶著 博士送他的棒球手套,去 和 博士玩接球。博士西裝上的字條漸漸派不上用場,一張一張掉落,曾經重寫過好幾次的紙條「我的記憶只有80分鐘」也銷聲匿跡,只有夾子還留著。畫著管家肖像和根號符號的紙條漸漸變了色,風乾了,變成粉末,完成它的歷史使命。 直到博士去世,根號已經高頭大馬,還長了鬍子,可是在博士心中,他還是需要保護的孩子。最後一次去看博士時, 管家向 博士報告根號通過了中學老師的錄用考試,博士探出身體,想要擁抱根號,但舉起的手臂很虛弱,不停顫抖。根號接過他的手,上前抱住博士的肩膀。 整個故事中,只有一處提到博士對自己處境的心情。當看完棒球賽回去,博士因發燒,管家不敢離去,到第二天早上,管家對他說「您還不能起床啦。您發燒了,要好好休息。」然後又絮絮的說:「酒店工作來,把衣服脫下來,…做天晚上您流了很多汗…要不要我倒杯果汁給您喝?」可是,博士已經忘記了昨天看棒球的事,也忘了管家和根號。 我聽到一陣啜泣。……是為了自己暗自哭泣的聲音。博士讀著別在最顯眼位置的紙條,只要一穿上外套就會映入眼簾的、最重要的那張紙條。 我的記憶容量只有80分鐘 每天早上醒來,只要一穿上衣服,博士自己寫的紙條就向他宣告他所罹患的疾病。他會發現,剛才的夢不是昨晚的夢,而是遙遠的過去,自己能夠記憶的最後裔晚所做的夢。他每天都會發現,昨天的自己已經掉入時間的深淵,永遠都無法再找回來…… 最近不只一處看到關於一本書的介紹───我想念我自己,就像這本書名,博士也很想念掉到不可觸摸處的自己吧? 博士熱愛的算式文中並沒有明確的提及博士究竟熱愛哪一個算式。是泛指所有可以展開「如編織的蕾絲圖案」的算式?還是某個特定的算式?會不會是那個拯救了管家再度回到博士家的歐拉公式?那個讓寡婦嫂子不再不安,讓冷淡、懷疑消失,讓她現出一雙能夠正確理解算式之美的眼睛的歐拉公式? 如果是歐拉公式,作者又賦予了它什麼特別的意義呢?作者這樣描述著──來自宇宙的π飄然來到e的身旁,和害羞的i握著手。他們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屏住呼吸;但有人加了1以後,世界就毫無預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切都歸於0。 這麼美麗的描述中,e是代表什麼?π又代表什麼? i 呢?1 又是怎麼回事呢?加了它以後,一切就歸於零了,能不能不要加?這讓我有宿命的感覺……… 帶著這個疑問,我反芻著這本書。等待著,也許有人能告訴我酒店打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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